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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民:冬游關中母親河畔,盤點恨我的人……

2019-01-03  作者:趙東民  來源:網摘  

 我的報案材料!

——冬游關中母親河畔,盤點恨我的人……

【征集意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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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中母親河——渭河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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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慶祝毛主席誕辰125周年。

陜西省公安廳胡明朗廳長:

2018年5月,我去歐洲前就感到有些不適,到醫院初診發現有問題。因為我報團赴歐紀念馬克思誕辰200周年,就沒有顧及,回國后再檢查,被醫院確診我患上了食道癌。對這個這個“噩耗”,我并沒有感覺到特別的“晴天霹靂”。對唯物論者來說,人終究是要死的,從自然中來再回到自然中去。這種自然規律迄今還沒有誰能抗拒。在我們這個癌癥高發的國度,患癌也實在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如果我們生活環境的惡化得不到有效遏制,再過幾年,患癌也許和傷風感冒一樣平常。以平常心對待就是了。最好能趁活著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充實一下倒計時的人生。

倒是我家里人對我的病難過的一塌糊涂的。愛人吃不下飯,眼淚流的嘩嘩的,從飯桌上哭到我病床上,從家里哭到醫院,視乎我真的馬上不久于人世了。飽經風霜年過古稀的老母親,雖然強做堅強安慰我們,但還是難掩內心肝腸寸斷般的痛楚。兩個長期讓我鬧心的兒子,突然也變得“懂事”起來,總之家里的氣氛因為我的病,突然變得十分異樣。而我對中標患癌的態度是坦然面對的,從此行文、聊天,對外都毫不掩飾自己的病情。當然也和我張揚的性格有關。但是家里人都反對我這么做,認為我因為堅持信仰和維權,在官、商界有那么多有勢力的“仇人”,他們不但會幸災樂禍甚至還會趁機加害我。還有一些朋友懷疑我的病本身就是遭人暗算的。朋友的“提醒”也不能不讓我有所思量。我患癌前,離我上一次的體檢不到兩年,那時肛腸、胃鏡都做了,也沒發現什么病變啊。怎么這么快就被診斷為癌癥?而且還是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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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后的我。?

2018年6月初,我手術前特意去西安市新城廣場觀看了降旗儀式。

我隨心所欲不逾矩的性格,再加上信仰的影響,我很早就決定,將來我無論什么時候去見馬克思,我的骨灰都不能埋進暗無天日的泥土里。作為土生土長的陜西關中人,我希望我的骨灰能撒進關中母親河——渭河。那樣的話,我就能幸福的躺在關中母親河的懷抱里,順流而下,匯入中華民族的母親河黃河,最后融入碧波蕩漾,無邊無際的大海。那該是一幅多么美好的景象呀!當然,要在不違反環保法律法規的情況下這么做。2018年11月下旬,我決定帶上愛人去我夢想中的最終歸宿關中渭河,臨潼新豐段探訪。徘徊在母親河畔,我思緒頗多,主要的盤點了一下那些“恨”我的人。猜測他們有誰可能對我下“黑手”。希望省公安廳能幫我查清事實,還我和家人平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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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10日,陜西富平書畫家侯明主為慶祝陜西毛澤東思想學習小組發起十周年而作的書畫作品《三秦紅潮》。

我迄今人生最大的坎坷,莫過于從2009年8月19日開始遭遇的不白之冤。這一天,我因為從2008年開始,倡導陜西幾十家破產改制企業的下崗工人和各地維權農民,進行自我革命,團結起來維權找工會,以此實現維護現行《憲法》和《憲法》規定的社會主義政治體制的政治目標,結果被原省政法委書記宋洪武指示政法機關刑拘了。我為什么要管下崗工人維權和維護現行《憲法》及現行社會主義政治體制的“閑事”呢?因為我是一名信仰共產主義的法律工作者,所以我覺得我有這個義務。陜西省政法機關,按照原省政法委書記宋洪武打壓工農群眾維權,一貫奉行的“不夠違法往違法上靠”的指示精神,對我非法超期羈押長達近一年半。期間令人憤慨的是,因為我拒不認罪,宋洪武不但指示政法機關對我進行非法的超期羈押,非法剝奪我和家人通信的權利,而且封鎖了我愛人重病直至去世的消息。主辦我案子的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國保民警周小玉,私下多次不無遺憾的對我說,在我愛人彌留之際,他給上級打報告請纓,申請親自帶我去見我愛人最后一面,結果未獲批準。二審開庭時,從押解我的市中院法警隊那里得知,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親自過問此案,并派他的爪牙在我二審庭審現場監督審判。二審開庭前,在我仍不認罪的情況下,陜西官方又在宋洪武指示下,違反有關法律法規,由省政府法律顧問帶我的老父親進到看守所禁區,和我見面勸我“認罪”。那一幕讓我聯想到《洪湖赤衛隊》中,彭霸天讓韓英老母親到牢房“勸降”韓英的場景。宋洪武分子多么渴望我能“認罪伏法”給他們臺階下,以掩蓋他們踐踏黨章、憲法的政治罪行呀。我仍然堅持不認為我幫助工人維權找工會是犯罪。但是我對宋洪武分子褻瀆法律的行為極為憤怒!針對宋洪武非法封鎖我愛人重病去世的消息,我在2011年4月7日通過郵政特快專遞,寄給中共陜西省委《陜西毛澤東思想學習小組關于陜西8.19事件致中共陜西省委的總結報告》中說:“《中華人民共和國看守所條例》 第二十九條明文規定‘人犯的近親屬病重或者死亡時,應當及時通知人犯。’這足以證明,趙東民在羈押期間受到的是非法的待遇。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不能不說是陜西黨政決策層有人對趙東民是恨之入骨的”。中共陜西省委的負責官員們,始終沒有一個回應我。理屈詞窮還是對蒙冤百姓不屑一顧呢?他們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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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申訴到西安市中院、省高法和最高法,都被駁回了。雖然周永康罪有應得的落馬了,宋洪武莫名消失了,但是我的案子卻得不到改判。我認為,像周永康、宋洪武一樣仇恨我幫助工人維權和維護《憲法》、維護《憲法》規定的社會主義政治體制的官員依然存在!他們仍可能在暗中對我伺機下手。2016年2月22號(元宵節),我和二婚妻子(邯鄲魏縣人)到河北邯鄲魏縣辦理妻子遷戶口手續。入住魏縣君悅商務賓館第二天一早,就遭遇當地警方奉河北省公安廳之命(據魏縣反恐大隊王警官15033093400說),對我進行涉恐盤查的事件。這證明我的猜測不是空穴來風。河北官方把我列為涉恐人員,應該是官方發出了一個用非常手段解決我的信號。2016年2月27日,我給河北省委書記趙克志的信訪材料中說:“兔子咬人從來都是逼出來的!哪有叛徒官僚竊取黨的名義堵死正常維權渠道,變本加厲的壓迫剝削工農群眾,而工農群眾會永遠忍受下去不起來反抗他們的道理?未來某天我若再次踏入河北境內,無論河北既得利益集團、資產階級權貴是明著以‘反恐’公然舉槍,還是暗地以別的手段要我血灑河北魏縣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我是否明知不敵也要學習發揚人民解放軍敢于‘亮劍’的精神,予以暴力反抗?因為這是考驗我個人對黨、對共產主義信仰是否忠誠的又一場斗爭!”我給趙克志書記的信訪材料寄出一個多月后,2016年4月16日,據中央紀委監察部網站消息,曾任河北省公安廳廳長的河北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張越涉嫌嚴重違紀,接受組織調查。我把這個巧合算作對我信訪河北省委的回應吧。無論如何由此可以看出,恨我的官員并不局限在陜西省。2016年12月我和愛人去香港,出境前入駐深圳賓館,同樣受到深圳警方的特別盤查……

2016年元月,我去北京拜訪全總離休老干部、老革命韓西雅韓老。順便約見了多次QQ聊天表示非常支持我的一位同齡人劉教授。他時任北京大學教育財政科學研究所(該所由財政部、教育部和北京大學于2005年10月27日共同設立,為我國第一所專門致力于教育財政研究的學術機構)教授、副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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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料未及的是,劉教授勸我象韓信那樣由效命項羽轉投劉邦那樣“改換門庭”,才可能獲得賀衛方這樣的法學權威幫助,甚至還可能象陳光誠那樣不但解決了自己的問題,還獲得美國國籍。劉教授認為,現在中國的政治環境,是中國歷史上最腐敗最獨裁專制的。應當推行普世價值和憲政體制,效仿美國那樣比較成熟的民主體制。劉教授說,你不是一直提倡自我革命嗎?那么能不能“自我革命”一回,徹底改變一下自己,對自己和孩子家人都有好處。我對劉教授的觀點進行了堅決駁斥,嚴詞拒絕了他的“好意”。特別指出劉教授讓我通過“自我革命”,放棄信仰“改換門庭”是對“自我革命”的嚴重曲解。會談不歡而散,我至今還記得劉教授臨走前回頭看我的眼神,充滿憤怒的失望。我回家后,把我們的會談寫成備忘,然后發給劉教授征求補充意見。結果招來劉教授電話里惡狠狠的質問:“趙東民。你想干什么?想害我?!……”我一再解釋只是做個備忘。他咆哮完了后掛了電話。劉教授不久又打過來,但是比上次在電話里的情緒平靜了許多。劉教授主要請求我不要公開發布我和他會談的那個“備忘”。我答應了。一直沒有公開發表。但是在小范圍的幾個好友中間傳閱了一下。我還把備忘材料例行向“監控”我的陜西各級公安國保部門作了詳細報告。結果沒人理會,陜西國保沒有任何反應。

劉教授的背景不一般,他絕不是官方派來“考驗”我的。因為沒有官方讓我入仕當官的跡象。各級法院連我的冤案申訴都一直駁回了。劉教授的背景,應該是國內親美勢力和國外美國政府代表的反華勢力。我對他們招降納叛的斷然拒絕和舉報,肯定會招致他們對我的仇恨的。劉教授對我電話里的態度足見一斑。他們也有對我下黑手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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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14日上午,我聞訊趕到陜西服裝工程學院, “會見”了受邀到此講課的“反毛”學者袁騰飛。他也是該校的客座教授。我圍繞有關毛澤東的話題向袁騰飛提了幾個問題,結果袁教授表現的不盡人意,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語。他最后干脆鉆進一輛商務車里躲了起來。事后我把我和袁騰飛交流過程,如實寫了篇報道——《陜西毛澤東思想學習小組代表“會見”袁騰飛》。沒想到像捅了馬蜂窩一樣招致罵聲一片。早年的反對者就不說了。我于2017年元月18日在公眾號重發此文后,跟帖又罵我是“毛糞”、是“哈巴狗”的,罵我“傻逼”、“腦殘”、“雜碎”的,更可怕的是還有人留言威脅,讓我全家今年都去死。看來,袁騰飛和他的支持者們代表的“反毛”勢力,對我的仇恨程度也不淺。誰能證明這股勢力不會對我不利呢?我認為沒人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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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毛澤東主席誕辰125周年。各地民間都在自發組織到韶山慶祝這個偉大的日子。我不知道被誰拉進一個“西安-韶山群”微信群。我因為對群里幾個微友辱罵張宏良和戴旭是維護“特修”的言論表達了不同意見。招來一群群員圍攻。罵我是“特色狗”、“卑鄙齷齪的雜種”,還有人說我“一個快死的人還這么沒教養”,讓我“去死吧”,“快點收拾收拾準備去世吧”……群里還有一位微友,因為發了贊揚王岐山鐵腕反腐的信息,被幾個圍攻我的群員搜出其照片,并寫上“死刑”二字。圍攻我和那位贊揚王岐山的微友的群員,甚至惡狠狠地說:“親不親階級分,愛憎要分明,對瘋狂頑固的反動分子,不但要罵,如果條件允許,對瘋狂的階級敵人還應該殺無赦”。這些以“擁毛”的名義反對現行社會主義體制的人,通過其殺氣騰騰的言論,足見他們對一切維護現行體制者的仇恨程度。我落在他們手里或者他們“條件允許”,我這類維護現行《憲法》和現行《憲法》規定的社會主義政治體制者是必死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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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以上陳述,仇恨我的人,無論穿什么衣服,戴什么帽子,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反黨、反對現行《憲法》和現行《憲法》規定的社會主義政治體制。而且他們為達到他們的反動目的,而用各種他們“條件允許”的方法致我于死地,是完全有可能的。因為我這類人阻礙了他們的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政治陰謀和野心。即便我這次因患癌而去見了馬克思,陜西省公安廳還是黨領導下的無產階級專政機關的話,衷心希望陜西省公安廳能繼續深入關注此案。不僅僅為了還我和家人平安的生活,更是切實保護民間敢于站出來旗幟鮮明的維護《黨章》、《憲法》和《憲法》規定的社會主義政治體制的人。為了黨、為了國家、為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

此致

陜西省公安廳

陜西毛澤東思想學習小組臨時負責人

趙東民

2018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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