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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河紅陽:一對連體怪胎——美國的種族主義和槍擊

2017-11-21  作者:長河紅陽  來源:察網  

一對連體怪胎:美國的種族主義和槍擊

  美國的槍擊案和美國的種族主義是有歷史淵源的。這二者的關系好比吊死鬼和歪脖樹,只要有種族主義這棵歪脖樹,必然有槍擊案這個吊死鬼禍害人。除非美國亡國,種族主義在美國不可能滅絕,那么這棵歪脖樹上的這個“吊死鬼”——槍擊案必然要作祟害人,槍擊案就根本不可能禁絕。而且,隨著新技術在槍械上的應用——比如新型瞄準具的使用,新的對生命體的殺傷機理在槍彈上的應用,美國槍擊案中罹難者的數字還要更多;當然,如果嫌這個比方粗俗,那么,還有斯文的比喻,種族主義和槍擊案的關系就好比盲腸和盲腸炎的關系。盲腸,可以說是人身上相當沒用的一個活體組織。它對人體的積極貢獻無多,但是,你還不能慢待它,搞不好會犯個盲腸炎弄得你死去活來。美國的種族主義和槍擊案的關系正如以上所說。

  美國槍擊案的禍根是在“槍械文化”名頭下神氣活現的百姓持槍合法化。治理槍擊案,必須從根除這個痼疾下手。但是,這樣的禍根,有美國憲法——憲法第二修正案在保護;也有美國既得利益集團——軍工企業,以及步槍協會這樣的組織在堅決維護。在這樣的保護與維護下,持槍合法化這個槍擊案的禍根根本難以撼動。但是,無論是美國的憲法第二修正案,還是相關的利益集團也好,它們只是維護、保護一個結果——百姓持槍合法。那么,美國百姓持槍合法化能上升到被憲法制定相關法條予以保護,這其中是什么原因?它又和種族主義有什么淵源?為什么美國會出籠這么一個玩意兒給美國百姓一個玩槍的權力?

  在搜狐和天涯上能看到這樣的說辭:美國一個教授說了,能讓美國草民推翻暴政。查對許久,這個教授姓甚名誰沒結果。想得出也是那伙子“美分”在造謠。

  美國這個國家的雛形,乃是13個英屬殖民地通過所謂的的“獨立戰爭”拼湊而來。這13塊殖民地,更是由一堆英屬殖民定居點雜湊形成。“撿雞毛湊撣子”用來形容美國的形成并不刻薄。之所以有英國人能從大西洋變得英國島上來到北美洲定居,原因就是為了這里的土地。在英國混不下去的“破落戶”、期盼洗白身份卻在英國無法辦到的罪犯、囚徒,劣跡昭彰者們來到這片地廣人稀之處,找“沒主的”地方墾荒求活路。可是,這里的土地是有主人的——北美的印第安人。但是,這些英國人并不承認這個,所以,在北美一旦站住了腳跟,對印第安人就展開掠奪土地的戰爭。

  1607年,第一批歐洲移民登陸北美洲。這些移民得到了一個印第安人部落的友善幫助。這個部落的首領名叫波瓦坦。在這個印第安人部落的友善幫助下,這些歐洲移民得以在詹姆斯河河口建立詹姆斯敦定居點。并且,這個部落還接濟這些歐洲移民糧食——玉米,使這些歐洲人能度過寒冷的冬天。但是,這些歐洲人在度過最初的難關之后,就開始分兩路攻掠印第安人村莊,搶劫糧食侵占土地。這樣的搶掠侵奪,理所應當的招來印第安人的反擊。但是,當時那個部落的酋長波瓦坦寬和有余,剛猛不足,對這些英國人的無休止的攻擊盡最大努力保持克制,只對英國移民進行極有限的被動防衛行動,所以,最初英國人的攻擊搶掠沒遇到有力的抵抗,所以,雙方也就沒有爆發大的戰爭。但是,波瓦坦1618年死后,他的弟弟奧培昌堪婁繼任部落酋長,用比以前“強硬”的手段于1622年帶領族人驅離了詹姆斯敦城外一些強盜的英國人的定居點。但是,這樣溫和的驅離行動成了這些英國移民不要臉的本錢,這些英國強盜隨后進行瘋狂的報復與屠殺,印第安人被迫拼死抵抗。這些英國移民屠殺印第安人最有力的武器就是黑火藥催發彈丸的火槍,以及,這些移民者內部適齡男性都要扛槍打仗的軍事動員體制。曠日持久的戰爭持續到1644年奧培昌堪婁90高齡被俘殺為止。與此同時,在其他有英國移民的地方也爆發了英國人與印第安人之間的侵略與反侵略的戰爭。之后紛至沓來的英國移民也越來越多,為了從印第安人手中奪取土地,所有來到北美的英國移民都參與了掠奪印第安人土地的戰爭。只要有英國移民的地方,就有對印第安人的戰爭和屠殺。英國人的移民定居點越來越多,英國人的數量也越來越多,勢力也越來越強,它們從印第安人手中奪取的地盤也越來越大,星星點點的移民定居點也逐漸連接成了片,形成了大塊的殖民地。這些殖民地的英國移民家家有槍,也成了必然。

  但是這些殖民地,除了紐約是英國動用國家力量從荷蘭奪取的之外,其余的殖民地都是由私人和民間團體籌劃和出資建立的,英國政府并沒有多少政治權力能對這些殖民地進行有效的干預和管制。所以,這些殖民地從17世紀初開始的,綿延上百年的,對印第安人的土地進行掠奪的戰爭都沒有英國政府統轄的正規國家常備軍參與。那么,沒有英國政府統轄的常備軍參與戰爭,各個殖民地是否組織起了類似于常備軍的專門武裝部隊對印第安人進行掠奪、屠殺戰爭?這個,是不可能的。詹姆斯·M·莫里斯《美國軍隊及其戰爭》里說得明白

  【殖民地移民極力主張依靠預備役軍人便可保證得到必要的保護。預備役軍人身為兼職士兵,可以通過定期訓練學習基本的軍事技術,在必要時間響應號召,保衛家園。因此,個殖民地都從當地體格健壯的男子中選拔、組建民兵部隊,以擺脫與常備軍聯系在一起的現實和潛在的暴政。】

  所以,參與對印第安人戰爭者,都是英國移民們的定居點/殖民地內的家家有槍的墾荒者自己組織起來的武裝。這些來北美的墾荒者,既是墾荒勞動者,也是掠奪土地的侵略者,亦民亦盜。而且,為了給自己對印第安人的掠奪和屠殺找到心安理得、甚至于堂皇的借口,它們急需“思想武器”。但是,這些墾荒者的絕大部分,在英國都是沒受過教育的“非主流”,論文化之低下與中世紀歐洲的那些目不識丁的騎士們有一比,所以,在這些文化層級極其低下的人形成的文化沙漠中實在編造不出什么上層級的殺人借口。所以在只能從早已入侵美洲的西班牙人那里躉來思想資源作為自己侵略印第安人的“思想武器”。西班牙人對印第安人的“看法”,如托馬斯·戈塞特在《美國思想史》里轉述:

  【在西班牙,一場關于新世界的印第安人是真正的人類、是野獸,亦或是人獸之間的生物的議論持續了整個16世紀。】

  英國移民從西班牙人那里躉來的思想資源就是這路垃圾,那么用這路垃圾給它們屠殺印第安人做“思想武器”,只能發展出頗具這些英國移民特色的“思想武器”——日后美式的種族主義。于是對印第安人各式各樣的污蔑與抹黑言論和觀點紛紛出籠,成了美國種族主義的最初的原版,美國史學家弗朗西斯·保羅·普魯查感嘆那樣的美國種族主義

  【‘邊疆史’和‘印第安-白人關系是’往往狹隘地集中地些歐洲人的傾向和愿望,把美洲土著人當成純粹自然的一部分,如像看待森林、野獸一樣,視之為‘進步’或‘文明’的阻礙】

  一句話,印第安人不是人,等同于野獸!那么,對付印第安人也就只能用手里的槍了。在這里,美國的立國精神——種族主義與槍械就構成了美國“前美國”時代的兩根最要緊的支柱。二者發生關系密不可分了。對印第安人的屠殺,也就成了那些亦民亦盜的英國移民的“天賦責任”了。所以,美國主流的歷史,對這些強盜以“民兵”的美稱。這樣的,印第安人與英國移民——殖民者之間的戰爭,一直持續到美國的“獨立戰爭”時候,都是由腦袋里被種族主義灌輸后持槍屠殺印第安人的“百姓”組成的“民兵”擔綱。美國歷史上所謂的“大陸軍”就是一支這樣的“民兵”。固然在對付印第安人時候所向披靡,但是遇到訓練有素的英國正規軍,戰斗力就“渣”得很,全靠西班牙和法國人對英國的鏖戰拖垮了英國,才有美國的獨立。

  從英國人移民北美到美國“獨立”這段歷史看,被種族主義武裝頭腦后再持槍對印第安人進行屠殺侵略乃是美國立國的必然之路,乃是美國立國的“光榮傳統”/“光榮歷史”。而這個“光榮傳統”/“光榮歷史”中,思想上的種族主義和物質上的槍械缺一不可。種族主義固然是人人腦袋里都有,槍械的持有也是人人都有。這是一段“前美國”歷史,這乃是美國出臺法律主張美國百姓持槍合法性的歷史根據。然而,這個“前美國”史,也是對印第安人酷烈屠殺的歷史,也是美國針對印第安人的種族主義甚囂塵上不斷強化、固化的歷史。可以這么講,當時美國百姓持槍的“光榮傳統”,乃是與美國種族主義相伴相生的,是一對畸形的連體怪胎,而且還是一個百年“傳統”。

  在美國立國之后,成立了聯邦政府,也有了常備軍,“民兵”就失去作用了?遠不是!美國立國時候的規模不過是東部那13個州,隨后進行的“西進”——西部土地開發才有美國現在大致的領土輪廓。而美國的“西進”運動又是一場對那里印第安人土地的大掠奪,對印第安人的大屠殺。這樣的掠奪和屠殺,慘烈程度更比英裔移民之前在東部進行的對印第安人的屠殺更兇殘。在這個屠殺過程里,因為有聯邦政府的動員與組織,美國的“民兵”與正規軍配合行動的規模都比早先的百人規模要大,如“黑鷹戰爭”期間,民兵動用的規模都達到了千人規模。在“前美國”時代英裔移民——殖民者腦袋里形成的對印第安人的種族主義觀念,在對西部印第安人的戰爭中,又被美國的兩個“國爹”——華盛頓和杰佛遜進一步的灌輸與強化了,并用于指導戰爭,使美國的聯邦軍隊的軍人和“民兵”們對印第安人恨得要命,下得去手,用剝人皮等等殘忍虐殺印第安人的手段威嚇印第安人放棄抵抗。與之同時,“民兵”在于聯邦軍隊共同屠殺印第安人的戰爭中,進一步的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也進一步證明了百姓持槍的諸多“好處”,所以,盡管有了統一的聯邦政府,有了聯邦政府統轄的聯邦軍隊,百姓持槍非但沒有像在歐洲那樣被認為是沒必要而被禁止,反而借著對印第安人的戰爭中,“民兵”的“戰功”更加有了張揚的本錢。那個時候,美國白種人百姓持槍也造成了一個持續了200多年的傳統。最后美國在1891年出籠“憲法第二修正案”,為美國白人平民持槍大開禁門,并以根本大法的形式對這個權利加以保護。

  站在現在看,出臺那個“修正案”的時候,對印第安人的戰爭已近尾聲。但是,那時候的美國還沒有人預料到已經接近戰爭的結束,對印第安人的戰爭還是“現在進行時”,所以出籠那樣一個法條就是“現實需求”,對持槍合法化加以保護,就是美國高層對掠奪印第安人戰爭的支持,或者說這還是一種戰爭動員令。美國人對印第安人的戰爭的最終結束的認識,也絕不是在最后一場大規模戰爭剛剛結束后就有的,是在若干年之后印第安人徹底雌伏被美國白人認可之后才有的認識,所以,那個“憲法第二修正案”仍在戰爭結束若干年后有存在的“歷史合法性”土壤。再后來,軍工集團成為美國GDP的主要創造者以后,就有足夠的政治、社會影響力和步槍協會等利益集團接過“接力棒”,在印第安人無力反抗之后,白人沒必要天天如臨大敵的年月里,仍然繼續維護這個法條要保護的對象——百姓持槍合法化。這是后來的事情了。

  看得到的印第安人與白人之間的戰爭固然在20世紀出終結了,但是,世界各地不同膚色、族裔的移民紛紛進入美國。這些人的絕大部分在美國格外的規矩老實,任勞任怨。不過就是這樣也讓“土著美國人”看不順眼——搶了飯碗,掙美國的錢,怎么看還要比維護自己原本利益的印第安人還可惡……怎么保護自己的“利益”不被這些外國移民“搶奪”,種族主義就有了新的內容。西奧多·羅斯福的“排華法案”算是“新形勢下的新對策”,但是,這是高層政客殺人不見血的玩意兒;對于人數眾多,殺慣了印第安人的,文化層級低下的美國粗坯們來講,像對待印第安人一樣,一言不合用槍說話,直接把“外來戶”從肉體上消滅來的更干脆。所以,擁槍合法化也就有了數量廣大的種族主義者擁躉。起碼二戰之后大多數的種族騷亂都和槍支的濫用/形形色色的槍擊案有關系,這不能不說是美國種族主義者在向百年前屠殺印第安人的白人前輩致意、禮敬!也是對早先國家支持的可以隨意殺人這個“傳統”的懷念。這樣的懷念,不僅在持槍合法上依附著,還在文學作品,影視劇里充斥著。所謂的美國西部片,這樣的內容多得很!槍支、酒吧、牛仔好漢、風塵女人、駿馬、以及槍下做鬼的印第安人,就都是一種“教化”,一種“不言之教”!所以就算是印第安人徹底雌伏后,美國也始終存在著一大群種族主義信徒持槍荷彈,一直想著象它們的白人前輩一樣,用屠殺印第安人的法子屠殺有色人種,隨時準備和有色人種進行戰爭呢!這些人就是一伙子屠夫!屠夫中有精明者混跡于警察中,遇到可乘之機用法律的名義公開殺人,事后無罪,鬧出大亂子——種族騷亂,政府擦屁股。腦筋不太靈光的,一樣胡亂殺人,但是事后重罪輕判。

  有這么一群存心殺人的禍害,逼得心地良善之輩也人人自危人手一槍,那個美國亂得烏煙瘴氣越來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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